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周湘1941的博客

一个老人所回忆的真实故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,在教师岗位上退休.从小躲过日本飞机,避过战祸,抗美援朝捐过飞机大炮.学生时代炼过钢,筑过路.参加过整社.后来去山区落过户.工作后当过农工,四不象的军垦战士,最后当了二三十年的教师.

网易考拉推荐

1965年初到文革中我们连上的那些新疆干部  

2011-05-31 09:39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 64年冬的整场,整倒了场长冯力生和朝邑农场近半数的领导干部。我们平民作业站的葛站长杨书记也都被整了下来。这时我们农场也更名为农建十四师一四四团。调来了一大批新疆干部,补了整场后的空缺。

   我们平民作业站改名四连,第一次调来我们连的新疆干部,是孙连长和刘指导员。刘那时约四十五六岁,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是爱下军棋65年初,开会和政治学习还不多。那时职工中还有中条山带帽,农工睡觉之说。雨天不干活,刘就找人(包括我)下军棋了。他妻子在场财务室工作,比他小二十还多。听新疆过来的人说,她们是听了政府和招工者的宣传,响应祖国的号召,怀着建设祖国边疆的远大理想去新疆的。去了给兵团战士当老婆,是她们没有想到过的。当时不嫁也不行,交通不便回不了家。她们的对象都是分配好的,当官的先挑吧。你不同意就天天来动员,直到动员你同意为止。

     刘和孙文化程度都不高,相对来说孙更粗一点。孙连长资历较深,他和一些同时来场的新疆干部吵架,常说的话就是老子是子弟兵,你是大炮轰过来的(起义或俘虏的国民党兵)。这两人配合得也不大好。时间不长,团上把他们两人都调走了。换来了陈指导员和刘连长。

     陈指导员四十出头,蒙古族人,文化程度也不高。连上职工找他批条子,他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好。把玉字写得像个毛字,所以连上有人私下叫他陈三毛。此人平易近人,还爱和农工摔跤。文革中他虽和二三十个中层干部,亮相到工农总会。这些人多数都挨了造反派的打。陈一直在家没躲避,也没人去打他。我结婚他还来参加了婚礼。给我俩念了结婚证书。

     刘连长名克坚。五十岁左右,写得一手漂亮的草书。是这些新疆干部中罕见的,知识层次较高的人,老夫老妻的人,不是党员的人。他和我二哥一样抗日战争初考上黄埔军校参加过抗日战斗争和内战。49年在新疆起义时他是国军的营长。在起义中是立过功的。但在镇反时,他收留了一个,从内地来的反革命老乡受了处分。来到我们连当连长,和陈指导员和连队的干部农工相处关系也和谐。因此这两领导在我们连呆的时间较长。经历了65年冬的干部下楼洗澡,到文革中的清理阶级队伍才被揪出。

    65年的夏收是我场第一次用联合收割机收的。康拜因手都是从黑龙江国营农场刚培训回来的。机务排也是从刚解散的场机耕队下来的。但在刘连长的领导下,机务上和农队上配合得很好,这次夏收任务完成得很好。一万多亩小麦按时收割,晒干,扬净入仓。全连干部工人大都佩服刘连长的领导和组织能力。

     65年夏收后刘连长叫我和原站长葛世康来规划土地。到65年种麦一块块条田和条田间的道路,都整整齐齐地规划出来了。可惜只用了一年66年的黄河泛滥又淹没了。不过那张规划图,后来还是用上了。为解决和农民的地界纠纷,起了关键作用。和尼罗河一样,黄河水退去后,我们和农民的地界不清楚了。农民种地往东推进有一二百米。3000多米长的边界要被占去一两千亩地。凭这张图把这些地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 我63年参加工作到66年,每年夏收评积极分子,我都榜上有名。听小李说66年她们班选举时,政治班长刘洁介绍到我时,不说好的,就说我哥是黄埔军校出身的反动军官。她和她们班的新兵就都没有举我的手,但她们班的老工人还是都给我举手了。我鄙视这些人,投机钻营,拉帮结派。我哥的出身和评夏收积极分子这两码事,也拉扯到一起了。不过刘连长还是在大会上宣布我高票当选。

     65年的秋田和66年的夏收,我们连都获得了较好的收成。在66年的洪水来临时,刘连长先指挥我们堵水保秋田,后来不行了又和我们一道死守平民城。洪水淹了平民他是最后一批撤出来的。有64年水淹平民的经验我和一些干部职工是反对死守的,刘连长在这也表现了他的主观与固执。

    66年秋,我们逃水上滩以后,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,就在我场展开了。造反派砸了团政治处。从抄出的档案材料中,有即将要处分的我和刘连长的文件。我是不小心,在别人议论西安学生上街游行,撒传单时我随意插了一句,这就是革命行动。被安上了煸动工人上街游行的罪名。而刘连长的罪名却是以政代党。是他在连队管事太多,还有些主观和固执,一些到连队来工作的机关干部看不惯吧。他有历史问题,这个软柿子是好捏的。至于以政代党我当时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
    从上滩到68年秋,这两年我们只挖砖盖房,干了两三个月的活。其余时间就是闹革命了。一次小李在团部门口,见了团机关托儿所的老顾和造司的人在辨论。围观的人很多大都是造司的。有人喊这是个婊子,吐她。许多人就吐,顾坚持不走,唾沫顺着顾的脸颊往下流。小李看不下去,上去劝说。有理说理吧,这样吐人不对。就有几个小伙子围上来,问她是哪一派的。刚好刘连长也路过。大声叫道:“小李快回去,连上有人找你,”帮小李解了围。不然挨打了也是白挨。谁叫你帮那一派说话呢。

     到文革中的清理阶级队伍,就把刘这个国民党的“残渣余孽”,清理出来了。直到改革开放才平反退休。我调学校后我们还常有往来,我给他的孩子刘启明代课时间也较长。近年来我为了给老伴看病,长期不在陕西居住,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。但愿他长寿健在。

 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25)| 评论(2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